一个大力女神
一整年,一个月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12-01 13:25:49
我妈在视频里提了句红烧鸡块儿。
冰箱里正好有一整只鸡,拿来试验。
先切,不会切,型全毁;再煮,煮太久,肉全烂;再红烧,结果呢……
今天是2011年11月21号。去年的今天,是个周日。
当时我还在哥伦布,还是单身,还只有九十几斤,
妈的。
最近两个月,每周二、四上午,我给易来佳的弟妹当助手,在幼儿园小班对付七男三女。
他们大都风/火象星座,
唯有最小的三岁姑娘,处女座,最难搞,像一碰触角就缩头的蜗牛,壳还特别硬。
没被分到最爱的彩笔会叽歪,没抢到最爱的字母坐垫会赖,
不小心抡到别人,会因为“抱歉”说不出口、无法承受内疚感而哭……
并且,无论老师好歹诱导,小蜗牛只有越缩越深,雨不过天不晴。
蜗牛妹的哥哥也在同班,大一岁,特别照顾她。据说她家还有另外两个哥哥。
怪不得。
每回上课第一件事,学习/练习写名字。
S是最费劲的字母。
眼睁睁看着小手握笔在纸上扭吧扭吧,划出一团麻。
最接近的鬼画符是镜像的S。
另一常见问题,是字母顺序颠三倒四。
比如PETER。好不容易在左边吭哧写出一个P,接着把E写在了最右,再往中间随机划拉出T和R。
我在想,咱们当初学汉字,场面有多壮观。
弟妹跟我一边儿大,已有俩儿子。无专业教学经验。
她很努力,很焦虑,收集无数资料,备课无限充分;
设置丰富课堂活动,涵盖语文、数学、美术、手工等诸多领域。
但是,
或者说于是,活动目的更偏重于完成任务——
每个版块的活动,成果最重要,因为孩子们的作品可以送回家给爸妈展示,以证明上学的意义,
和老师的教学效果。
在我记忆里,幼儿园也是蛮严的。老师的眼光、口吻也是蛮批判的。有些事情,也是被强迫着遵循的。
我上过全托。夜里不老实,跳到邻床,跟姐妹上演公主娘娘,被夜班奶奶逮一正着。
姐妹因为身在己床,且哭声震天,被放一马;
我则脸皮如墙厚,无怨无悔,镇定自若。于是被揪到教室外狭长的楼道罚站,空无一人。
那个画面我记得,小裤衩,白短袖,双手交叉在背后,肩胛骨紧贴墙壁,有点儿凉。
我看看左,看看右。不知过了多久,夜班奶奶返回,问我还折腾不折腾了。
我摇摇头,耸耸肩,回床睡觉。
这种性质的惩罚,在我最近帮忙的幼儿园行不通。
并且,对三四岁的小孩儿,苦逼强硬不是上策。
这帮美国崽,一个个生龙活虎,想说就说,想躺就躺,毫无惧怕恐慌。
有个4岁的姑娘汉娜,专门在大人对她说“请这样”的时候,不“这样”,而大人说“请别这样”的时候,偏偏“这样”。
她会在上完厕所后往手上挤一大坨洗手液,尤其当我告诫“少用少用”。
她会在从厕所回教室的一路小跑不止,尤其当我告诫“请用走的”之后加快脚步。
她会在别人都端坐于地毯,听老师讲故事时,跟另一个姑娘说笑扰乱安静课堂,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无视他人。
这些状况,作为老师,
可以对她恶语相加吗?可以出手抢过洗手液瓶子、拉住她的胳膊阻止小跑,或拽她到墙角罚坐吗?
我的幼年记忆中,有幼儿园老师如此激烈言行的画面。
人都有骨子里的个性吧。
我是软骨。天生倾向于无条件屈服师长,并从其对我的消极反馈中获得自卑挫败。
还好父母正面气场和思辨力足够强大,
引导我适时适量地看轻或挑战教师权威,教我如何跳脱,审视他们的不足和失误,建立自信。
诸事皆可讲求一个“平衡”。
我的软骨被爸妈的强势勉励平衡为尊师却不被动执迷、压抑自我。
我现在幼儿园里孩子们的无拘束张扬状,也要被严格的行为准则和从始至终的贯彻去平衡,
转型为充分懂礼且不失个性的社会成员。
说回汉娜,这个怪咖。
她有次插队,被我提醒,马上主动道歉。我顿时面露喜色,连赞她的自省态度和用语。
谁知她从此爱上故意犯错,一见我眼神严厉,马上抱歉,期待我的肯定。
每次排队从一间教室转站另一间之前,老师都要带大家温习走廊走路规矩:我们该怎么走呢?
汉娜作答最积极:不能跑!要安静!不能离队!
但是当真跑起来的,一定是她,并且完全无视我的纠正。
我确有上手拉她的冲动,而恰在出手之前,她转身一句:我重新走好不好。
汉娜的一套小逻辑让我吃惊。
她努力地摸出门道,来索取大人的任何反应,无论出于正面或负面情绪。
为什么?
往往,我们对十分需要却严重缺失的东西有愈发强烈的企图。对么?
企图的方式因人而异。汉娜创造了她的一套:违反规则以制造单独受罚、专属关注。
如此推断,她要的正是大人的注意力,那么是否因为她从父母那里得到的远远不够!
通过对她家庭背景的打探,猜测被证实:年轻单亲妈妈,对汉娜不上心,经常忽略,诸如此类。
弟妹很挠头,不知该如何应对汉娜——既帮她板毛病、立规矩,又尽量给予额外关爱,弥补其缺失。
我向易来佳求助,他的建议是,立竿见影的奖励制度。
并非奖励学知识最快、答题最出色、能力最强的孩子,
而是奖励主动参与活动、积极遵循规则、犯错后被提醒一次马上改正、懂礼友善的孩子。
具体方式是把每个人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其后画两颗星作为起始。
任何人每达成一件值得肯定的事,就多得一颗星。
一天下来,谁名字后面的星最多,就可以获得卡通贴画之类。
老师的神奇功能在于,尽量把结果控制成 每个人都得一样多的星,于是全部受到奖励。
退一步讲,假设汉娜比其他孩子得到的星少,她一定会反思如何去得更多的星,去效仿因为守规讲礼而得星者的言行。
的确,实物奖励是3、4岁孩子最容易接收并理解的鼓舞信号,比批评打击、语言沟通、讲理讲逻辑,浅显直接得多。
于是,当我们要大家安静坐好,有一个人故意不做,我们便可给其他所有孩子每人一颗星,以肯定他们对要求的积极遵循。那个没得星的孩子不会受到直接否定,只被老师投以同情眼神,并听到老师这样的表达:你没得到这颗星很遗憾,但是如果你愿意改进,相信你下次一定能得到。他若就此无赖,继续恶化,老师可以擦掉他已有星星中的一颗,作为小惩罚。如果当天结束时,他的星星被擦光了,事情就比较严重,需要和家长沟通,汇报来龙去脉,争取引起父母的关注和对自己孩子的教导。
我将此佳法建议给弟妹,她却茫然然犹豫豫。
很神奇,人越焦虑越没主意,反而越不知如何亦不情愿采纳他人意见。
终于她决定,在感恩节主题的11月,以发放羽毛状纸片的形式奖励——谁每次表现得体出色,便获得一片纸羽毛,最后要攒出足够数量,做一顶印第安头饰,来庆祝与土著人息息相关的感恩节。
每人都希望头饰上的羽毛五颜六色满盈盈。因此很有动力。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弟妹决定每发一片羽毛,便在上面写下发放原因,诸如:
汉娜等待老师的时候特别有耐心,坐得很端正,没有吵闹;罗根主动跟朋友分享玩具。等等。
费这时间写给谁看呢?3、4岁的孩子连自己名字都认不全。
并且,羽毛由老师积攒,不会在孩子受到表扬之后立即发给他们,不能达到最直接鲜明的鼓励效果。
老师只会说,你这点做得太好了,你可以获得一个羽毛。
抽象么。
第一天实施羽毛奖励,孩子走光以后,弟妹不得不给得羽毛太少的孩子补上几片,生硬地想出发放理由,写在羽毛上。
我从此有些扫兴。
作为一个志愿帮忙者,我无权过多地干涉弟妹的教学方式,更别提性格问题。
我也反思,别人向我求助,我若有70分的兴致,定表现120分的热情,无条件答应,两眼一抹黑就上。
给人错觉,我毫无标准。
其实,真正开始做事之后,我想法很多,建议很多,自尊也很多。当我终于意识到时,对方的思维定式已形成,我很被动,不易脱身。
此次教训便是,答应帮忙之前,先确立自己做事的原则,向对方说明,以求共识和理解。事后有分歧时,也好返回来找依据,就像sheldon和leonard的室友合同。哈。
当初弟妹问我,想如何帮她,我说你是这个托儿班的班主任,我纯粹帮你建立在孩子之中的威信,一切以你为主,我完全副管零杂。
但是,开学后真正接触孩子,我才懂得,身为一个成人老师的角色,建立形象的第一要素是,尊严。
孩子要从第一天起学习尊重你,信任你,遵循你的指示。否则,无以形成教育关系。
这与保持活力风趣和热爱孩子的心态无关。
我若在弟妹第一次和我沟通时,就提出我也要在孩子中间树立威信和个人规矩的要求,事情也许会发展得更好,我也得以掌握更多主动权。
不管怎样,我都从托儿班受益匪浅。我和弟妹在生活中也仍然关系很好。
最近一周,汉娜的表现开始有起色。她对羽毛奖励的反应很乐观。
我如果说,汉娜你这么做可不容易得到羽毛啊。她便慢慢停下不该做的事,不像从前那样完全无视。
再去厕所洗手,她主动挤了很少的洗手液,我当即大赞,喜悦从心而发。
她笑着问:are you proud of me?
我说,我特别proud of you,因为你记得我的话,你做了很棒的选择。
她笑着出了厕所,忽然转身回来再问一次:are you really proud of me?
眼神闪闪的。
弟妹给孩子们布置的一项家庭作业,是和爸爸妈妈一起读书。
她发给每人一张画有若干卡通图案的白纸,要求大家每读一本书,就给一个卡通图案填色,直到全部填满,将纸带回,孩子则获得去百宝箱任选一件宝物的机会。
很多孩子都完成了两轮阅读任务,去百宝箱挑了两次宝物。
昨天,又有三个男孩儿带回了填满颜色的卡通纸。
弟妹刚要领他们去寻宝,汉娜追上前问,我能去吗?
可是她从未做过阅读作业,至少,她的纸总是空空。
弟妹强忍无奈说,你看,如果你和妈妈读书,再给纸填色,填满之后,就能去百宝箱啦。
汉娜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走向百宝箱的弟妹和三个男孩儿,背影里有一丝困惑的失落。
我和弟妹决定,如果汉娜的妈妈一周之内再不配合她的读书作业,我们就要抽空陪汉娜读书,帮她完成填色纸了。
我看见过班里每个孩子的妈妈。每次下学,当妈妈们出现,孩子脸上的狂喜和妈妈眼里的温暖,让人融化。
汉娜的妈妈却有冷冻功能。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
安腻味。
去年的11月21号,我和易来佳去了哥伦布动物园。
去年的11月22号,我写下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如何喜欢易来佳的几百条理由。
我们从此在一起。
再过一个月,两个人的世界就要变成仨。
然后我也要切身体验将一个生命养育成人的全过程。不可思议。
红烧鸡块儿结果变成了红烧鸡丝。囧不可言。
但若没有胆量实验,没有经历犯错,何以走向王道。
我们要勇敢,勇敢到足以面对教育一个生命体这项巨大的实验工程,勇敢地去犯错,学习和改进。
还要勇敢的相信,爱是强大的根。
并非它能帮我们避免所有的苦难,
只是倘若没有它,我们的背影,会是怎样的无助和孤单。
北美医院,血案一桩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09-03 09:35:46
本文纯属事实,如有雷同,无法解释……
那是,几周以前。
一个月黑风高夜。
茅房里,我一边解大手,一边和我妈视频通话。(当然了她只能看见我的脸)
忘情畅聊一小时,意识到该收尾了,开始机械地使用草纸数张。
其间我妈仍在叨叨絮语,我则一心关注草纸。
终于,纸上没有任何内容了,心想,再擦最后一记。
不得了,血案发生了——
呼啦一片,鲜淋淋。再试,还有。
我顿时头皮发麻,提裤子 冲马桶 关电脑 奔向易来佳。
“我我我我我,我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流产了啊!”
易来佳较比冷静,马上打电话给医院咨询。
电话那头,医生问他,孕妇有没有小腹拧痛。
我仔细体会:心跳过快,双腿发麻,小腹发拧。于是点头。
医生回复:你们尽快来检查吧,现在。
一瞬间,头顶的乌云崩溃成雨,我们狼狈动身,前往医院。
急诊室的单人间里,我换上人生中第一套病号服,躺在床上,忐忑不安。易来佳坐在墙角眼神呆滞。
护士来了,首先问道:Do you have any other doctors that you see too?
C 2...? Sorry but I don’t understand the word C 2.我答,并且心想,C2是他妈什么机构啊?
护士一脸不解。我只好转头看易。易笑呵呵地帮我回答了NO。
接着她询问起血案的原委。
我吞吞吐吐,努力在脑中的英语库存里,搜索华丽辞藻以修饰拉屎/擦屁股等字眼,以失败告终。
护士倒也镇定,帮我测量了血压和胎心,无异常,于是告之:稍后请接床边电话,医护人员将与我本人核实我的个人信息。
护士离去。
电话响起,接通,对方语速之快,我一句没懂,只好“呃,呃,how can I help you?”
易来佳在一旁就要笑破肚皮,接过电话替我核对了生日、电话、住址等等。
医生终于来了,又一次询问事件经过。我稍显熟练地运用拉粑粑/擦屁屁等从幼儿园小朋友那儿学来的英语词汇道出原委。听者表示没有压力。
下一步是检查私处。
医生说:Scoot down on your back; Open your knees and put your feet together like a frog.
经过筛选,我脑中残存的唯二单词是:back 和 frog.
一想象,那不就是跳舞练功的开跨姿势么——蛙式!于是二话不说,翻身撅腚。
下一瞬间,空气被医生和易来佳的惊诧和困惑,冻住了。
……恍然大悟——我应该躺平,双脚合拢屈膝,并分开双膝。
结果三人笑成一团,尴尬无极限。
这时医生好心安慰了一句:没事儿至少证明你还真愿意配合我……
不过你说她没事儿提什么青蛙,正常情况下有他妈仰面朝天的青蛙么真是的。
这一趟急诊历险,简直考验了我在心志紧张错乱时的外语能力及搞笑功底。
哦,顺便提一句,血案跟流产毛关系都没有。
医生说,
怀孕期间的荷尔蒙变化,也是可以让人长痔疮的……
完
这一夏天啊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09-01 23:57:08
前天夜里,都上床了,易来佳单位来电,唤他去工作。、
只能去,我也去了,医院——
老人院里一位患有老年痴呆症的93岁久居者,肺部不适,遂被送入医院接受检查。
其家属因次日工作,拒绝陪同,要求作为管理者的易代替前往。
我和易,分别坐在老太太病床的两边,面对这位非亲非故。
易问她: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她少许迟疑,眼神松弛,轻缓答:医院吧。
易点点头,对她介绍我说:这是TONG, 我妻子。
她努力冲我微笑,点头示好。我也笑,也点头。
而后护士进来对她说: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尽量试着回答。
问:今年是哪年?
老人皱了皱眉,稍有挣扎,又摇摇头,含糊道:不太记得。
问:你知道你姓什么吗?
答:(擦,我忘了她记不记得)
问: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答:6月30。
问:你的家庭住址是*****吗?
老人重复了地址中的一部分,若有所思,没回答。
她的背很疼,躺着不好动弹,易从她的表情看出,便问:你想坐起来一点儿吗?
她茫然不知所云。易重复:我帮你坐高一点吧?然后抬头对我说:你帮我一把,抓着床单跟我一起往上提。
我顿时紧张起来,不知所措。
成功调整坐姿之后,老人对我说,谢谢。
后来为了陪她等一份x光胸片的诊断结果,我们又待了很久。
其间,我参与帮她更换病号服,还在医生对她使用输尿管的时候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痛苦的表情。
她则每次接受帮助之后,都说,谢谢。
凌晨两点半,我们回家了。
哥伦布现在的半夜,已经是冷,不能穿短。我们的住处,却很闷,冬寒夏炎,真让人想逃。
本想逃去北京,一待到底。终被易来佳的爸爸劝动,准备搬去和他们的大家庭同住,安顿至少两年。
想到先前激动地跟爸妈,跟阿东她们,跟大瓜 闻兄,跟大排他们,汇报近期回京的计划,已成插曲。
想到今后能在易爸的教堂继续当幼儿园老师,倒挺向往。
这一夏天的托儿所经历,实在难忘。
3岁到12岁的男孩儿女孩儿,
有的能作画,再咔嚓几剪子,造一把宝剑,在脑中天马行空地编织僵尸大战的故事。
有的才3岁,钻进大孩子用积木搭起的城堡,被赶出来,且被问:你是不是要破坏它!笑答:是呀!
有的真害羞,明明聪明得要命,却只是咬着红红的下嘴唇摇摇头;上台发言的机会,从来都是留白。
有的也害羞,是“真害羞”的弟弟。对女性不屑,对男性信任并追随;平时一副倔强铁汉的小面孔死不屈服,而眼中唯一的闪烁时刻,是说起爸爸和他的农场,或者看到别的小朋友因伤流泪。
有的超级阳光,喜欢拥抱;有的超级要强,在学校成绩优异,甚至跳级,却输不起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甚至哭泣。
有两个被贴着医学官方ADHD(多动症)的标签。一个6岁,一个11岁。
6岁脾气态度都臭,很爱说“不”,不擅团队游戏,非常有创造力;
11岁脾气态度不臭,热爱昆虫,对教堂里外的任何生物都不放过,可在任何时候把视线范围内任何声响最大的物件收为玩物,引走其他孩子在老师那里的注意力,不喜与同龄人活动,更愿待在5岁以下儿童活动室,自得其乐。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在我播放动画片《龙猫》时,兴致皆最大。
6岁对我说:我想变成那个姐姐。
为什么呢,我问。
他笑着,有点害羞。
你很喜欢她吗?我继续问。
他使劲点点头。
有一次,游戏室里,6岁自言自语地说,我不跟我爸爸妈妈住,我跟我姥姥住。
我没听清,接了句“什么?”
有点害羞的4岁铁汉柔情回答我:我觉得他刚才说他没有妈妈。
6岁纠正:不不不,我有妈妈,亲妈妈。只不过我们不住一起。
那你爸爸呢?我问。
答:我也不知道。我爸爸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
又有一次,我们上课的主题是“多元文化”。
11岁说,我祖籍是俄罗斯。
我说,真的啊。那你对俄罗斯有什么了解呢?
他说,我出生在那儿,很穷的地方,窗户很破很烂。
我说,那你什么时候来到美国的呢?
他说,3岁吧。当时我妹妹1、2岁。美国的爸爸妈妈把我们带来的。
整个托儿所,3岁的破坏小霸王最信服的就是11岁。他从来吃不了几口带来的午饭,却能在11岁的引导下,吃个精光,还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处跑,死不撒手。
我对11岁说,3岁小子第一次吃完午饭。真有你的。
11岁立刻找来笔和纸,给3岁的家长写下便条:
你的儿子今天吃光了整个三明治。
而后署名。
我曾以为,我对孩子的耐心和热情,就是教育的关键。
自从工作,立刻反省。耐心不代表无规矩或对规矩的妥协,热情不代表不使用严肃脸孔或无原则。
经过考验,我很庆幸,耐心和热情没动摇,规范和方法渐成型。
昨天做了几道大菜:红烧肉、五花肉炒辣白菜、肉末香菇炒小白菜、地三鲜、排骨冬瓜粉丝豆腐汤。
被易来佳和易爸一扫而光。
被自己觉得,我可真像我妈:
家里来客,他们聊天,我做饭;他们吃饭,我还在做;他们吃完,我开吃;他们消食,我收拾。
原来耳濡目染就在这么一瞬间体现大爆发。
哥伦布的白天也不再炎热。昨天做饭期间被炝锅的辣椒呛到呼吸困难,我们仨逃出房子,站在阳台上透气。
外面比里面凉快好多好多。
上个夏天啊,失魂落魄地坐在出租车里,
收音机里飘出一句话:这个夏天没有奇迹。
陶喆的情歌随后响起。
眼泪跟着稀里哗啦也成旋律,就那么告别了北京梦。
这个夏天啊,逃离游手好闲去工作,逃离工作去相爱;就这么仍然执着于奇迹。
险些逃离屋里的憋闷回家乡的干燥,正在逃离哥城的彷徨去北方的合家欢乐与凉爽。
它是条环形跑道,是蜿蜒曲折、分支无限,还是一片开阔?
下个夏天见分晓。
陈绮贞的《嫉妒》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04-18 11:12:08
老苏是谁啊?
小C是谁啊?
小H姐是谁啊?
LY是不是刘宇啊?
N年没摘的手绳是哪个啊?
管你要了多次都失败的人是谁啊?是我吗?
我怎么不记得有个N年没摘的手绳啊?
人人网里的“特别好友”名单永远也不会有我了吧?
对谁的朋友选项都不在乎,对谁的内心大关过不过得去都爱莫能助;
对谁的新动向都不会真的吃醋。
只有你,次次牵动我的最敏感处。
不能释怀。也不愿释怀。
没有理由,只是认定。
没有资格可言,只是任性。
当然,我为你的快乐和明朗而高兴。
当然,我希望你摆脱痛苦。
当然,我希望你强大,为你自己的幸福而强大。
当然,当然。
我与你不同之处在于,在我心里,你就是你,永远是我最珍爱的你。
无可替代。
新爱人,新朋友,都不能替代!!
奢望一生。
在你心里,我是过往,当友情和爱情不幸合体,便无望剥离。
于是,当爱情枯萎,友情和特殊位置一并万劫不复。
你有了新的伙伴给你光芒,助你走出阴影,那被定义的阴影从此被判死刑,等待走上断头台。
可是,我不能要求。
绝对不能。
幻想我在你心里的重要性等同于你在我心底的唯一性,是何等残酷。
它意味着、滋生着你抑郁的根源。
它是何等自私。我的自私。
又是何等勉强。我的情愿一厢。
对你来说,也许,我们的关系,恰是成就你挑战自我,重获新生的门槛。
它是一块试验石。
也只是一块试验石。
作废之后,灰飞烟灭,无权成为记忆的结晶。
我想要一方面,你我各自向前看,向前走,一方面保留原有的关爱和情意。
我想要给你甚至更多的热情。
我也想要你的热情和友谊的忠诚。
想要的太多了。真的是贪婪么?真的是么?
友情被爱情沾染过后,真的再也不能纯净而强壮了吗?
就算不能纯净,它便活该中毒身亡吗?
我必须被扭曲的嫉妒折磨并沉默吗?
“嫉妒你的快乐,它并不是因为我。”
太残忍了。
太阴暗了。
太辞不达意也太真实了。
我不喜欢它,要战胜它。
别看,别翻译,否则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03-23 12:30:13
但是还你妈让不让人清言闲语了啊,啊?!
拐着八道弯儿也能扒出来见红见腥见心脏这就是自投网络的血证不是吗?!
我能赖谁呀?
赖我嘴贱手贱隐私贱还是你德贱思贱品味贱啊?
每个人都是判断力,每个人都是选择权。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监狱。
好了不闹了,没准人家早就忘了这一出。
不是记忆贱,而是兴致。
下面说正题。
从谁的角度。
从八个人的角度去掂量我该不该如何如何。
都错了。
这个时刻,只能一个角度:我要不要做一个不令自己失望的人。
要不要贪婪,要不要任性,要不要不平衡便生拉硬拽。
要不要风度,要不要气魄,要不要善良和体谅。
前行都不要。
后行都要。
做一个不后悔。用煎熬来换不后悔,煎熬也可以释怀为幽默。
请你去尽情地努力唤醒吧,挽回吧,声讨吧,放磁放电吧。
也请你去尽情地招架吧。
更请我尽情地浮想联翩,放飞安全感。
只留一样,正直的信任。
高呼三声我是强大的!!!
我不需要叽歪扭捏。
我是正义的。
我四面八方都是太阳,没有影!
而且
心存感激,是厚重的根。
你若阴险地砍,我等你砍到断。
那时,我的轻松,恐怕也是你的惊喜。
让我们拭目以待。
太极万岁。
妄想万岁。
最后,谢谢曾经的翻译者,赏赐我一枚宣泄草。
这篇故弄玄虚,有难度哦。加油哦。
能与不能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03-22 10:27:13
能做些什么?到底能做些什么?我们。
不想残忍,竟仅能如此,对你。
不愿冷酷,却唯有如此,爱莫能助。
我们。
哪里的冬天,风卷城墙,路通远方。这里。
哪里的黄尘,遮掩云月,开阔视野。哪里。
从此认定,从此牺牲,从此绝望,从此坚强。是谁?
从未逃走,从未耗尽,从未安详,从未解放。是谁?
是你。
能做些什么?做些什么?你呢?
你不放弃,将它藏起。我仍残酷,被你扛起。
本月迟到一天时,开始回忆过往中的粗心大意。
两天时,开始叨叨絮语。他说你傻吧,二月只到二十八。
三四五六天,开始不安而憧憬。
不然去买测试棒,不然讨论起名字。
天和海,天海。
后来开始后悔,抽了太多烟,喝了太多酒。
决定测试若呈阳性,从此以水为食,洗刷血液和身体。
后来有些遗憾,夏天不能苗条,酷衣只好压箱底。
今早终于测过。眼睁睁见那一条,由粉及红,孤零零。
给他看,一同暗自失落。
而昨夜走廊,他的眼神,就像晚风,让人安心,让我相信。
其实没有什么不能。
唯有一样,不能忘。
谁给了你生命,又任你翱翔远方。
另:
一些原话
we don't want to be cruel. But being cruel is all we can do to you.
I'm worried about your body. You're so tiny. But the baby might be huge.
Ummm, everybody is having babies.
Ummm, seems like I'm not a daddy today.
我暗自温暖。
三月十八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03-19 00:41:00
命犯双鱼有没有。
特别有。
小学时期死党,三月十四。
小学时期恋人,二月二十七。
中学时期死党至今,三月十四,三月十八。
堂姐之夫,堂姐夫,特别有冲动说糖耳朵……三月十八。
堂哥之妻,堂嫂子,特别有种京剧腔想上香……生日不详,仍双鱼。
中学时期死党至今,含奸情,其父生日,三月十八。
去年年底至今,男朋友,细水长流,三月十八。
刚刚听说,大学以来蜜友一枚,新恋情,生日不详,但!又!是!双!鱼!
十二星座,多少个啊?十二个啊!偏偏双鱼。
二月十九到三月二十,多少天啊?数不清啊!偏偏三一八。
是命运吗?是不是渺小了命运。
安腻味,易来佳,祝你生日快乐。26岁,中晚期二十多岁。以细水长流的视角,风景才刚开始。
不论茂叶落花,骄阳冷月,暴风细雨,钢筋水泥。
我爱你。
光影时空之旅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03-09 03:40:43
现在,我已然喝高,不知狗嘴能吐出什么牙。正好,任其流露。
前些天不小心翻阅“哀乐青年”,感慨万千。你可相信,一切追溯至六年前。
六年,婴儿足够形成终生的根;少年足够跨越最纯最美最理直气壮的小中学两生;感情足够起始泛滥完结而终无所适从。
那是我所经历,别无分享之能。
上周末,我和易及其二友游至哥伦布以东一小时hocking hill,住于一栋二层房,室外有个三温暖。
真他妈想找些更好的词来翻译hot tub,但……
安腻味。
三温暖很销魂。空气是冬春交替的不冷不暖但偏寒,身体是水花四溅的翻滚沸腾却偏软。
我就直奔主题吧,再多也懒得说。
第一晚,施卢姆初体验,混于茶,饮之。
当初如何抵触过诸如此类,而今又如何爱谁谁;贯穿始终,仅不知定力为何物,及其实之需。
饮后数时,猛然一瞬间,重影生于眼前。而此瞬间,我只有唯一概念——时间的循环。
举右手横向摇晃,滞留的一长串,它发生过。
看人脸近近远远,游移的光闪闪,它发生过。
电视里,《巴拉卡》在催化,每一个国度,每一种虔诚,每一片灰白黄,每一次扭曲。
我开始笑破肚皮,很压抑地,没有声音。短促的气流规律地顶上喉头,很尴尬地,可有观众?
马莉挖那也在催化,反向催化。害我不能记忆,不能说话。
易在沙发一头,却滔滔不绝。我仍笑得抽搐,下意识跨上他身体。忽见其眼神惊恐,才意识到我在干嘛。
下一秒,狂笑着蹲在地上直不起腰;错乱的场合,错乱的亲密。
出门时,易、亚二人已在抽烟,并肩坐于长椅。眼前漆黑,背光幽青,揭穿厚实油滑的皮肤,于是赤裸。
他们的脸,如陶瓷般轻薄陌生,好似电影。
我紧抓易的肩头,生怕电源切断,幻影挥发;或只走向更深的树林,全剧终。
你真的认识我么?知道我是谁么?疑问就要脱口而出。
我想,在这个我不属于、不属于我的国度,隔阂,从来都存在。
我又想,离开他们,独自回屋。不,不敢。恐惧另我进退两难。这里可有阴谋?陪伴,不陪伴,都孤单。
原来我是如此害怕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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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妈地。以上文风是神马玩意!!!!!!!!!!
刚阅读了校内好友一咆哮贴,顿觉舒畅!!!!!!抄袭之!!!!!!!!!!
我不断地重复 this happened before!!!!!!!!!!!!!!!
就着屏幕中的深棕肌肤,耳边易的叨逼叨逼叨逼叨。
我们挤在沙发缝里面对面,像两条长虫。
从微笑到露齿到嘴角咧上耳根 双眼弯成彩虹桥。
爱嗨了,甜蜜嗨了,共鸣嗨了。
叨逼易说房子是条船,房顶以上是海水,地板以下是碧空。
我们倒浮于舱顶,但,舱底哪儿来的电风扇?!
这个笑话我一个小时以后才品出味道。于是变成另一桩笑话。
房梁上有道横向光影,像一列火车,疾驰穿越疯狂约会美丽都,进入狗的梦境。
吊灯上的叶子,蓝蓝绿绿得很动画,不知是三维世界中的二维,或二维世界里的三维。
叨逼易说灯上有只鸭,鸭嘴含着大石块,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成全不舍的竟是尴尬。
我仍执着于“this happened before"。忽然易说,那你自己是陷入还是跳脱?
我说跳脱。这里只有一个我,看着你们在时间的环形轨道上一次次经过。而你的每一个下一句,我都听过。
他慌张了。
也反击了。
我也慌张了。
此时神经敏感至高潮。
安腻味。懒得写了。不过如此。
只觉得,当晚与易更加亲近相通。不言而喻。他总能说出我的心里话,眼中画。
不刺激。不扭曲。却惊喜。
最后一点,我看见舒迪小姐的魔鬼脸,亚当先生的诡异笑。
而易在我眼中,唯有纯美二字。像个女人,像个孩子,无邪,无辜。
若是一切,从来都存在,他已在我瞳孔做的照妖镜中过关。
光影时空之旅,到此终结。
Four Thousand Dollars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03-03 15:01:28
这决定命运的一笔款项。
我将如何?
真相终会模糊。结局必须欢喜。
从前有个小老虎
大力女神 发表于 2011-02-26 13:43:16
2007年7月28日:
昨天晚上,糖果星光现场有个说唱battle,两两对决,名叫“龙虎斗”。
我在赵宏博客上看见海报,看见他是演出嘉宾,与叶小雅相约去之。
九点半,天已黑,舞台幕布假星闪烁,很近很密,比真星耀眼得多。
小老虎情绪低落,说自己也成了参赛选手,供大伙看乐儿;还是喜欢自由的演出,没有兄弟厮杀,没有利益争夺……
我和叶小雅面面相觑,不知其难言之隐。
为了校内网这个生地儿,我要介绍一下小老虎赵宏。
他是我男朋友的高中同学,最瓷的瓷;后来也成了我的瓷,相当瓷。
现在我分手了,这些瓷还在——
就跟真瓷器一样,虽可裂可碎,但不经化学反应退不回原样泥土。
他现在是中国传媒大学制片人专业大三的学生,龙门阵唱片的签约说唱歌手。
他的名字是J-Fever和Mc小老虎。
他跟一个延边兄弟组成二人说唱团体C·O·U(中华有机联盟),隶属唱片公司。
下个月底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就要出炉!发片会必在星光现场举行。
那是我暑假最期待的事情之一。会有多骄傲。
回到昨晚,小老虎和我们小坐片刻,话不离“没意思 不想比”,然后转入后台。
他头戴一顶小红帽,大黑T恤的左角儿贴着白底黑字的选手“3”号。
他嗓子像平时一样发炎,他个子像平时一样瘦高,可他样子没有平时半点儿精神,
我甚至担心他会站在台上以沉默弃权。
比赛开始,两个主持人猛造气氛,五个评委分量相当。
规则听来不少,我只记住一条~尽量避免粗口。
*总冠军得奖金1000块,第二名奖励“瓷”系列耐克鞋一双,第三名是耐克T恤衫。
我和叶小雅希望赵宏拿第二,因为那鞋貌似比1000块适合他!!哈哈
1,2号选手上台,猜钢嘣儿决定谁先(后)说。
每人限时45秒,合着现场DJ放的音乐节奏,即兴说唱压倒对方。
一组两个回合。观众的喊叫和评为的选择决定胜者。
2号北京南城兄弟拿了先。
DJ开始动作,鼓点儿重响——
南城男一开说我和叶小雅就狂汗了~全是粗口,全是脏,全是指鼻子骂脸侮辱身体。不过他的音调和节奏感倒还好,下三烂中不失机智……哎,怎那别扭。
总之气势可以。
2号说闭,1号新街口小子开始反击~~好家伙啊!更加粗脏。
左一个“你女朋友”,右一个“你妈”,他是不是中了俄狄浦斯之魔……
两人脏口俩回合,2号赢。
叶小雅支持的新街口小子被淘汰。(她一听那人代表新街口就激动了,说她们家离新街口近,所以力挺新街口小子……)
第二组上场,我和叶小雅瞬时窜到台前。因为,小老虎来了!
小老虎的对手,也是他的朋友,说话南方腔,一样戴红帽。
对手拿先,说了一段软的,我忘了,因为实在没光彩。
轮到赵宏~小红帽下面一张死气沉沉的脸……我跟叶小雅都紧张得不行了。
音乐和鼓点起,赵宏有点儿被动的跟上节奏,开始——
穿透力,锐气,爆发的冷和热,大灵光……混合在一起就是小老虎的舞台!
我们疯了,所有人都有点儿疯了,喊破嗓子,小老虎活了。
“……摘了帽子我和你就不一样!”小老虎说着,把帽子往地上一甩,个子更高了,样子也出来了。
两回合结束,小老虎以大大的优势胜出。
第三组不多说了,小老虎的队友~延边小个儿击败第一次battle的北京大壮。
小个儿确实行,节奏处理独特,断句点有创意,而且从不粗口,我佩服他。
第四组的胜者也是赵宏的朋友。就是他,决赛时候和赵宏站到了一起。
第二轮淘汰赛我就略吧,赵宏遇上南城粗口,一脸镇定任其下作。
赵宏的词里有个宇宙,输赢奖罚不在其中。
对对选手都以人身攻击加性侮辱为主题决斗,赵宏从不如此,因为他不需要。
小老虎淘汰南城粗口后,主持人让他在台上说两句再下去,他一身疲惫蔫软,拿着话筒:大家的热情我有点儿承受不住。
然后笑着点头致歉走人。
我和叶小雅又一次面面相觑。
第三轮,也就是决赛。小老虎和初赛第四组胜出、复赛又灭掉延边小伙的那个朋友碰头了。
朋友拿先,说得很有气势。
赵宏的回击比前两轮都要烈性,说到经历,说到公司,说到地下说唱,说到兄弟患难情谊。像是揭伤疤,像是血在流,但他没有软弱,他始终坦荡!!
朋友的下个45秒开始发飙,有粗口也有脏,有回应赵宏也有血流。
终究,赵宏的宇宙覆盖了他的光芒。
(插:那个哥们儿每轮比赛都要提到“灯光下我的光芒”,我跟叶小雅都乐的不行了。为赵宏激动欢呼之余,我们也老时不时地惋惜着第二名的耐克鞋!!)
赵宏赢了。
我们的嗓子喊破了一百八十回。
他的说唱境界已在对手之上,充满智慧。
这样的胜出,令人望尘莫及!
对着观众和评委,他仍旧说不出什么话,没有特别的激动倾泻,没有热烈。
领奖时候,他唯一一次发表感言似的说话:
为什么人们一提起说唱,印象还停留在“他们是一群小混混”的地步?
我们要证明,我们对说唱的投入和真诚,努力和期望,一切都是坚定有力的。
说唱是一种表达,是有机的,是发自我们内心的。希望我们都能好好做下去。
(我这都是自己瞎编的,忘了他说了什么,反正跟这意思有点儿像,但肯定比这精炼到位。)
故事讲完了,我为小老虎骄傲。
小老虎你得承受它,清醒自知也能扛住光芒。
加油吧!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见了时间。
